《誥命夫人:傳聞中的替嫁丑妻》[誥命夫人:傳聞中的替嫁丑妻] - 第4章 大婚

只見那男子一身紅衣,俊美絕倫,有着如雕刻般的五官,一雙劍眉下,分明是象徵多情的桃花眼,卻看着如深淵一般捉摸不透。薄唇微抿,靜靜回望章以柔。

溫之言……

章以柔不禁陷入了回憶中……

上一世她與溫之言的交集並不多,甚至娶親時,他也並沒有親自前來,是媒人代為迎親的。

洞房花燭夜,溫之言借口公事繁忙,她也免去了尷尬,從那後婚房也變成了她一個人的房間。

此後她一心撲在顧京昀身上,與溫之言竟是自大婚那日便再也沒見過了。

「以柔,還愣着幹什麼,快來行拜禮。」章相的出聲提醒了章以柔。

她連忙上前,主座上卻只有章相及章夫人,她忙招手讓裊裊上前,吩咐了幾句,而後便站定不動了。

「怎麼了?不要耽誤了吉時啊。」章夫人一臉不解地問章以柔。

「爹爹和夫人請稍候,以柔還有一事。」章相和章夫人對視了幾秒,卻也不好再說,只得一齊等着。

不久,裊裊手捧着一個牌位進得廳堂,將其放在了主桌上。

滿堂嘩然,這赫然就是張小娘的牌位。

「這成何體統!族譜之上你已歸養於婉妍,以柔,你這是將她置於何地!」那章相一見這牌位只覺滿腔怒火,一向乖覺的女兒做出這般舉動,簡直不可理喻。

章夫人看章以柔擺出的架勢,哪還不知她想下自己的面子,不過當著滿屋人,她只得擠出笑,傷心地問:「以柔,我知道你感念你母親對你的生育之恩,你大可待會到宗廟再行拜過,這牌位於此寓意不詳,也並非是你爹爹和我不準,只是宗法禮制不可隨意更改,況且你現在在我名下,不可嫡庶不分。」

章以柔早知她要如此說,從容道:「夫人於我而言,是養育之恩,以柔自是不敢忘。母親於我而言,是生養之恩,她如此艱難地生下我,甚至因此喪命,我只想在我一生最重要的日子中,能正式向她行拜禮。以柔不在乎嫡庶的身份,只想讓母親看着以柔,能夠放心。」說著說著竟是落下淚來。

話落滿屋寂靜,章相和章夫人一時也愣住了,氣氛顯得有幾分尷尬。

「丈人、丈母,小婿私以為,以柔念母心切,且至親之人不存不詳之意,這份心意當是上天感念的。」耳邊一把低沉的聲音徐徐道來。

章以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她沒想到溫之言會替她講話。

她偷偷側眼看向溫之言,只見他依舊一副斂眉淡淡的模樣,她暗忖道,不愧是傳聞中冷傲的溫二郎。

再看座上兩人面面相覷,章相已然是一副勃然大怒的模樣,但到底大婚日子,不能拂了女夫的面子。

章相揮揮手,沉着臉示意章以柔。

章以柔向前一步,對着主座恭恭敬敬地行了四次拜禮。

至此,便要出門上轎。章家沒有章以柔的嫡親兄長背她入轎,自然也不能由章相代勞。

原是應該由章夫人安排一名表親兄長,可現在吉時已到,卻不見一人站出來。

章以柔簡直都要氣笑了,轉頭目光如炬望向章夫人,只見她嘴角冷笑,眼神挑釁。

再看章相,只徑自拂袖而去。

章以柔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。

章夫人這是連明面上都不想演了,迫不及待想表明章家今後不會給她章以柔撐腰,告訴她,章府不是她的靠山。

家僕們眼睛都不知該往哪放了,一個個都僵硬成雕塑了,大氣不敢出,這章夫人可是給三姑娘下了好大的馬威!

章以柔暗下決心道,不管前面等着她什麼,她只能獨自面對了,這一切她總要還給他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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