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宮廷深深之雙宜傳》[宮廷深深之雙宜傳] - 第8章 祈福(2)

們在關雎的院子里扎一個鞦韆,供琮哥兒玩樂。
皇帝見她待五皇子這樣上心,豈有不準的,索性由她去了,且因宮中近日事端頻生,前朝也不安生,經她在身旁這樣說說鬧鬧,一時倒也開懷許多。
這會兒再看楊桃,竟又覺着十分歡喜心動,二人一路回了凌霄,此後如何,自然不提。
楊桃打凌霄宮侍奉過出來已近晚膳時分,經過御花園的浮碧亭,遠見亭內有二人,亭外不遠處守着幾個宮女,其中一人走遠了,只等走近一看,方知留下的這位是晏婕妤百里氏,彼時見她背着身,楊桃遂提步上前,笑道,「你倒好興緻,躲在這兒賞景。
方才同誰說話呢?」
晏婕妤一聽是楊桃,卻不急着回頭,只是抬手一理鬢髮,又將手背在眼邊輕輕一抹,這才回頭說,「哪有什麼人,今兒個風大,也看不了什麼景。」
這話一落,便見她福了福身。
楊桃扶着她一併坐下,見她不說,也不逼問,只笑道,「我看未必是風大,方才哭過了么?」
晏婕妤嘆了一聲,心知瞞不過,便說道,「你別往心裏去,近來宮裡怪不太平的,我這心裏也不大好受。」
楊桃點頭以示諒解,便細聲勸道,「我曉得,此次連皇后尚且遭人暗算,後宮無不人人自危,咱們只把手頭上的事兒做好了,不叫別人有機可乘就是,何況你慮事一貫周全,實在不必過於擔心。
你呀——生的這樣好看,仔細哭壞了!」
說罷又指一指自己,「你且看我,這兩日是不是生了紋路?
自打養了琮哥兒,我是抱在手裡怕摔着,含在口裡怕化了,夜裡頭也睡不安穩,倒覺着一下老了十歲。」
她又垂眼一笑,「不過……多個娃娃在身邊,屋子裡也不大冷清了。」
「我曉得了,」晏婕妤這才有了絲笑,「哪有什麼紋,我瞧着光滑平整,與咱們初見時一模一樣,如今更是平添了一絲風情。」
聽楊桃提及五皇子,晏婕妤眼中霎時閃了一道光,「有個孩子陪着總是好的,尤容華她……可去看過沒有?」
楊桃素來是個不經誇的,單聽了這麼幾句,一時竟眉飛色舞起來。
此時又聽晏婕妤問起衛氏,便如實答道,「哥兒才送過來時,她倒來看過一回,只是哥兒一向體弱,這兩日又不好了,我怕她見了擔心,便想調養幾日看看。
等哥兒大好了,再招她過來。」
說到子嗣,楊桃便往晏婕妤小腹掃了一眼,「如今都是昭和四年了,你也侍奉了四載,我是事出有因,怎麼你肚子里卻還沒個動靜?」
晏婕妤一聽,也有幾分憂愁,「我也不明了,只看我與孩子有沒有緣分罷。
此外,我還有幾句話叮囑你,琮哥兒你是務必要細細照料的,說句不好聽的,他到底不是你親生的,就是你費了十二萬分精神照料,但凡他有一點不好了,外頭還不知有多少人等着看你的笑話。
我想着大抵是衛容華那會兒受驚早產,這才損了元氣。
不過……饒是你怕她擔心,也得讓她見見,可憐天下父母心。」
楊桃聽到此處,也頗以為然,「方才就說你事事周全,現在瞧瞧,我果然沒錯的!
明兒一早,我便教人去請她過來。」
晏婕妤這才舒展眉間,突然間憶及往事,想着至今竟也有四載的姐妹情誼了,便溫聲寬慰她,「好妹妹,咱們還年輕,總有機會的,子嗣一事,你也別再費心多想了。
咱們幾個姐妹倒是許久不曾正經聚過一回,只等皇后出了月子,我在長留擺個小宴,咱們一齊吃頓飯,這樣好不好?」
楊桃自然也不再提那話掃興,只是點頭應承下擺宴之事,二人又說了一會兒話。
眼看天色漸晚,因長留宮與關雎宮皆位於東六宮,便攜手一道回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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