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的眼中有一個藏書樓》[我的眼中有一個藏書樓] - 第8章 瞎子上錯樓了吧(2)

>

入夜,小姑娘翻來覆去始終睡不着,惹得晨風也無法進入藏書樓,就這麼胡裡胡塗過了一晚。

對於晨風的到來,柳聞香有些詫異但並沒有詢問什麼,這兩天她的心神有些低沉,對什麼都提不起興奮。

可是晨風找上了她。

「你很聰明,似乎能夠讀懂人的心思。」柳聞香沒有回頭,頭一次穿着莊重地望着遠方的天空。

「瞎子的心靈比較安靜,所以感受到的比別人多、比別人細。」晨風輕輕說道。

「你似乎專程來找我?」柳聞香轉過身來,打量着少年,「實際上我並不是喜歡別人窺探我的內心,你讓我感覺到有些厭惡了。」

「對不起。」晨風微低下頭,「我想創作這首曲子並非投機,因為它耗費了我整整半年時光,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這個琴師大比,上次吳夫子來了也才聽到。」

「罷了。」柳聞香久久望着晨風,隨即長嘆口氣,「這大唐帝國的疆土不知道多少鮮血染紅,可是又有誰還記得那些曾經的小兵。」

「昔人已逝,活着的人要砥礪前行,否則豈不更加辜負了曾經的犧牲。」晨風說道。

柳聞香有些詫異地望着晨風,隨即陷入沉思。

取出畫,晨風繼續說道:「我今天來是想問您認識這個人嗎?」

柳聞香莫名望了望晨風,隨即抬身接過了畫卷:「咦,這畫工精湛,你畫的?」

「是。」晨風老老實實的回答,「畫工也是雕刻的基礎。」

柳聞香輕輕點了點頭,隨即將注意力放在了畫卷之上,良久微微搖了搖頭:「沒有印象。」

「那這人的鐵甲長劍可有看出歸屬?」晨風繼續問道。

「我並不喜歡這些東西。」柳聞香將畫卷丟給了晨風。

鐵甲兵戈,這些東西會勾起女人不好的回憶,不喜歡實屬正常,何況一般女人也確實不喜歡這些東西。

看來要想辦法試試張猛那邊了,他的父親是治安司司主,又曾經當過幾年兵,很可能認識這種鐵甲,甚至可能認識這個人。

可是,要怎麼詢問呢?

「張鐵山就在樓下,你可以滾下去了。」柳聞香轉過身子,「別忘記三天後就要出發浣花城了,拿不到頭名我丟你喂狗。」

「是。」晨風心中一喜,恭敬地向著柳聞香行禮,然後下樓。

輕輕敲開房門,晨風抱琴而入。

「三樓的專屬琴師,不對,今年聞香閣參加浣花城大比的首席。」看到晨風,鄭玉傑有些吃驚。

論資格,在座這群人還上不得三樓,所以很少聽到晨風的琴藝。

「瞎子上錯樓了吧。」張鐵山瞥了一眼晨風,不以為然地說道。

「幾位大爺,小子奉柳老闆之命來為幾位彈奏一曲,感激你們對七宴鎮的守護。」晨風規規矩矩地行禮。

「這可有點難得。」張鐵山上下打量着晨風,隨即擺了擺手,「那就彈吧。」

很熟悉的將軍令,但晨風彈起來確實更加的金戈鐵馬、鏗鏘有力,只是一曲下來,他雙臂微酸,已經不勝體力。

良久,酒席上的一群人拍手喝彩,更有人丟下不少銀幣。

伏身摸索,晨風努力將銀幣拾起,懷中的畫卷不小心滑落在地。

「什麼東西?」鄭玉傑拾起,正準備交還晨風,看到畫卷後猛然一驚,隨即交與張鐵山。

整個房間突然變得無分的壓抑與肅殺,濃重的煞氣幾乎壓得晨風抬不起頭。

「此人是誰?」鄭玉傑冰冷的聲音傳入耳邊。

「仇人。」晨風指了指雙眼,「受其所害,不敢忘卻。」

屋子裡的氣氛足夠說明了一切,晨風順勢而為。

氣氛一下子輕鬆了不少,一隻大手抓着晨風按在了椅子上。

「小子,我們有共同的目標了。」是張鐵山的聲音,「我的兩個兒子都戰死在這個混蛋的手裡。」

「大風帝國的軍主洛千門,這個雙手沾滿我大唐兵士鮮血的混蛋。」將紙團揉碎,鄭玉傑狠狠地丟在地上,並踩了幾腳。

大風帝國,晨風的心裏一沉。

真有此人,而且還是那麼近。晨風越來越相信,藏書樓的夢幻世界是一種預兆。

猜你喜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