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向不平等宣戰,用魔法打敗魔法》[向不平等宣戰,用魔法打敗魔法] - 第 7 節 我與繼姐,針鋒相對(2)

從衣服里揪出來。
許歲依舊笑得花枝亂顫,十分得意。
我咬着唇,不知道哪裡鼓起來的勇氣,抓着那隻蛤蟆,快速地往許歲的嘴裏塞。
我的舉動,完全出乎許歲的意料。」
這種滋味,也請你嘗一嘗。」
我抓住她的手,一邊把蛤蟆往她臉上懟。
她想推開我,但已經晚了,那隻蛤蟆的半個身體還是喂進了她的嘴裏。
等許歲把那隻蛤蟆吐出來,她噁心不已的彎下腰,捂着胸口,大吐特吐。
嬌滴滴的小公主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委屈,又哭又鬧地在我房間大喊大叫。
我後媽和保姆聽到動靜,從外面跑進來。
後媽看到寶貝女兒臉上的污漬,臉都氣綠了。
保姆是後媽老家的親戚,看到侄女受氣,也是心疼不已。」
媽,蘇茉剛才把那隻癩蛤蟆往我嘴裏塞,太噁心了她。」
許歲眼眶含淚,哭得楚楚動人。
聞言,後媽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抬起手不由分說的就要給我一耳光。
最後在快要打到我臉的時候,她猛地停住了。
並不是想要放過我,而是打在臉頰上,容易被我爸爸發現。
大人和孩子之間的力量,還是相差太大。
她和保姆輕而易舉地把我推到地板上,保姆控制住我的雙手,後媽壓在我的身上,狠狠的掐我大腿心的肉。
越是那些不能讓別人看見的位置,她越是用力。
我也越是疼。」
你膽子肥了,讓你欺負歲歲,我掐死你!」
後媽一邊掐我,一邊罵我。
我強忍眼淚,只能默默地承受着。
這就是那個一進門,就說以後會對我很好的後媽。
呵,她的所作所為,和她之前說出來的話,還真夠打臉的。
直到掐到我大腿上又青又紫,沒有一塊好肉,後媽才解氣似的,如同勝利者一般,帶着許歲和保姆離開。
臨走前,許歲惡狠狠的警告我,」不許告訴我爸,否則下次就只是放癩蛤蟆這麼簡單了。
我和爸都姓許,只有你姓蘇,你才是這個家人的外人,爸爸最信任的只有我這個和他同一個姓氏的女兒。」
我閉上眼,一直忍着的淚,終於砸了下來。
那天晚上,我躲在浴室里,用搓澡巾用力地搓洗身體。
直到皮膚都搓紅了一大片,那隻癩蛤蟆留下的黏膩口水味和觸感,卻似乎怎麼也洗不幹凈,如同一塊揮之不去的陰影面積。
連續好幾天,我都在做相同的噩夢。
那隻噁心的蛤蟆再一次鑽進我的衣服里,我半夜從夢中驚醒,一頭冷汗,翻來覆去的再也睡不着。
這個心理陰影,一直伴隨了我很多年。
4後來的幾年裡,我後媽把當面一套,背後一套的手段表現得淋漓盡致。
衣食住行,明面上,她對我和許歲一碗水端平,給許歲買文具、衣服、鞋子,也會同時給我買一份一模一樣的。
實際上呢,給我的那支寫字筆,總是會莫名其妙地斷掉。
衣服外表看上去是完好的,內襯卻被剪爛了。
看似嶄新的鞋子,不是鞋底開膠了,就是鞋子里一股惡臭。
最開始的時候,我會拿着東西去找我爸理論。
我後媽一邊道歉下次一定注意避免,一邊把鍋甩給賣家,甚至揚言要去找賣家賠償。
我爸對此的態度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以至於這樣的把戲,我後媽變本加厲,鞋子不再只是惡臭,而是在不起眼的地方,藏了一根尖銳的細針。
有一次我沒有發現,大意地穿上新鞋,跑步時細針扎入腳底,一陣鑽心的劇痛,血淋淋地濕透了襪子。
有了後媽,親爸就會變後爸。
這是我無可奈何,也必須要接受的事實。
後來這種事情,我不再去找我爸,而是加倍小心提防我後媽和許歲。
平日里,許歲在我爸面前抹黑我,處處給我使絆子,成了家常便飯。
但這些已經傷害不到我分毫,我已經適應了。
除了努力學習以外,我開始加倍的鍛煉身體。
在我生日的時候,我求着我爸給我辦了一張健身年卡。
放學時間,我就扎進健身房,力量訓練,心肺訓練,跑步機,橢圓機一個不落的健身兩個小時。
不把身體養好,哪有力氣和後媽斗。
後媽一天天地變老,而我卻在一天天地長大。
以前她打我、欺負我年紀小、力氣小,以後在力量上,我不會在輸給他們了。
我日防夜防,但還是被這對母女鑽了空子,我只好將計就計。
我從健身房回來,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。
平時這個時間,我爸和後媽她們早已經各自回房。
每晚我回來時,客廳一片漆黑,沒有人會為我留燈,我也已經習慣了。
今天坐在沙發上的三人,明顯是刻意在等我。」
爸,是有什麼事嗎?」
我不明所以。
我爸臭着一張臉,氣惱地把一封展開的粉色信紙丟到我臉上,」你自己看看,你寫得這些什麼亂七八糟的,才高二居然談戀愛,真是不要臉。」
我頭頂數個問號,接過那封信紙一看,居然是一封以我的名義,寫給我們學校校草的情書。
筆跡,行文風格和我一模一樣。
連這張信紙,也是從我書桌上的筆記本里就地取材的。
這對母女,還真是有備而來,準備充分呢。」
老公,你也別太生氣了,蘇茉這個年紀的孩子,最容易做些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了,怕的就是做出格了,到時候把肚子搞大了就太丟人了。」
後媽拍了拍我爸,明面上是安撫他,實際上是給我下我陰刀子。」
媽,你可不能一概而論,我和蘇茉差不多大,我可是一門心思,只想好好學習。」
許歲噘着嘴撒嬌,下一秒,她像是發現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似的,」哦!
原來蘇茉每天這麼晚才回家,是在戀愛呀。」
」爸,你信我,這封信不是我寫的。」
我平淡地向我爸解釋。」
妹妹,這字跡,除了你,還有別人寫得出來嗎?
要不是阿姨洗衣服的時候,在你口袋裡發現,我們都被你蒙蔽了呢。」
許歲嬌滴滴地道。」
用心的人,想要模仿字跡,並不是不可能。
至於在我的衣服口袋發現的,那就一定是我的東西嗎?
也可能是栽贓陷害!」
我據理力爭。」
蘇茉,你不會是指我和我媽想害你吧?
你有沒有良心呀,我媽對你那麼好,我有的,你也有,甚至我沒有的,我媽都會給你單獨買一份,你這樣說我媽,我都替我媽不平。」
許歲說著違心的話,可以臉不紅心不跳。
後媽更是演技爆表的紅了眼眶,趴在我爸懷裡,」老公,這孩子平時就是這樣想我的,我真是沒臉在這個家待了。」
5」蘇茉,你太讓我失望了,自己做錯事,還想推給別人。」
我爸抓起茶几上的煙灰缸,兜頭朝我扔了過來。
我躲閃不及,煙灰缸重重地砸在我的額頭上,然後哐當一聲,碎裂在了地上。
我很痛,但更多的是絕望吧。
在我與後媽、許歲之間,我爸只是一邊倒的相信後者。
我的解釋,都是徒勞。
失望的次數多了,積攢下來就會慢慢變成了絕望。
鮮血從我的額頭滴滴答答地淌下來,我閉上眼,能想像得出來,我現在滿臉是血的樣子,有多狼狽。」
爸,你教訓也教訓了,打也打了,我現在可以走了嗎?」
重新睜開眼時,我眼底的失望全部消散,平靜地看向我爸。
我爸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,抬手讓我趕緊滾。」
老公,你別生氣,晚上我給你按摩。」
後媽得意的幫我爸揉肩,嘴角的笑意都快溢出來了。」
還有,蘇茉每天這麼晚才回來,我挺不放心的,要不要去給她做一下那個婦科檢查,看看她還是不是……」見我爸沒吭聲,許歲在旁邊附和,」是啊,爸,現在我們學校一些女孩子,好開放的,我都替她們害臊。」
我捏了捏手心,眼淚差點要砸下來,」爸,你可以打我,但你如果還當我是你的女兒,就別侮辱我。」
放下話,我直接回了房間。
拿出備用藥箱,對着鏡子,我小心翼翼地給自己擦去血漬,上藥。
傷口痛得我呲牙,但心口的位置更痛。
許歲之前說的沒有錯,在這個家,只有我姓蘇,我才是這個家的外人。
不過,現在我已經長大了,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,是時候以牙還牙了。
因為這次的事情,我爸估計還是覺得對我做得過分了。
在我去上學時,他叫住我,大方地給了我一千塊錢當做零用。
反而是我像是沒事人一樣的安慰他,」沒事的,爸,父女之間哪有隔夜仇,我一點都不怪您,您擔心我,那也是關心我。」
我爸滿意的點點頭,」這才是我的好女兒。」
可是,他親手給我落下的傷口,真的只是一千塊,就可以輕輕擦掉的嗎?
還有這些年,那對母女對我做的那些事情,他當真一點都不知道嗎?
不過是睜一眼,閉一隻眼罷了。
拿着這一千塊錢,我給自己買了幾套漂亮的衣服,仔細地拾掇了一下以前一直不修邊幅的自己。
我才知道,我稍微打扮了一下,顏值還是挺高的。
等我額頭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,我以請教學習作業為由,刻意地接近了我們學校的校草。
中午在學校食堂吃飯,我故意讓許歲看見我和校草坐在一起。
我看到了許歲臉上的驚訝,同時也看到了她眼底顯而易見的嫉妒。
趁着她失神,我走近她,悄悄在她耳邊道,」姐姐,謝謝你呀,讓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戀愛的滋味這麼好,爸爸打我那一下,算是值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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